德昭思虑良久,才缓缓开口:“我以为,应当,也不应当。”
刘坦倒被搞疑惑了:“此话怎讲?”
“食君之禄,担君之忧,”赵德昭解释到:“赵氏蒙皇恩宠眷,朝廷有事,自当挺身而出为皇上分忧,这便是应当。”
“若说不应当,父王总领朝政,便是天下官员之首,官员中有贪腐尸位素餐者,父王未起到查察作用,当对此事负有一定责任。如今事情败露,便要及时纠正。若父王主动请缨自纠自错,恐难以令人信服,这便是不应当。”
刘坦不住点头:“侍郎大人的分析有理。但宋王究竟是否应当主持京察呢?”
赵德昭说到:“主持京察事小,我以为,父王当上一道奏折,向皇上请罪。”
刘坦愕然:“宋王何罪之有?”
“吏治却腐败成这样,总领朝政的宋王不该请罪吗?”赵德昭淡淡到。
赵匡胤很快想明白其中的道理:“本王这就上奏折向皇上请罪。”
在官场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刘坦也不傻,立时也明白上奏折的意义。
吏治腐败,总领朝政的赵匡胤上书请罪,以他的地位,以及君臣之间的默契,等于是告诉皇上,我知道错了,请给我个改正的机会。
这个时候,皇上自然顺水推舟,把这个改正的机会,也就是主持京察之事交给赵匡胤。
刘坦不由得竖起大拇指:“侍郎大人这招以退为进,果然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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