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一顿:“沈兄不知我家情形,我不罪你。大辽历代皇帝皆对我韩氏一门有知遇之恩,我岂能因贪图富贵而回中原。倘战事真的不胜,我惟一死而已。”
说来说去尽是燕燕不爱听的话,她焦躁的一推酒杯:“不喝了不喝了,喝得没劲。”
韩德让也说到:“天色不早,今晚且安排沈兄在此安歇一夜,如今战局纷乱,还请沈兄不要嫌弃粗陋才好。”
“大人客气。”柴宗训也有了酒,由下人搀扶着回了房间。
他倒也是心大,也不防备什么,倒头便呼呼大睡。
迷迷糊糊间,听到有人呼唤,柴宗训睁开眼睛,却见韩德让端着油灯站在床前。
柴宗训一把坐起来:“大人何事?”
“嘘,”韩德让噤声到:“白天让沈兄受委屈了,舍妹已然睡下,还请沈兄不辞劳苦,现在就回去吧。”
原来他是来放人,不过柴宗训却不想走,他得想办法把燕燕带走。
“大人,小人是自愿留此。倘大人私放小人,燕燕姑娘醒后得知,岂非离间大人兄妹之情?”
韩德让笑到:“我这个妹妹一向刁蛮,倘见你走了,最多也就是发一顿脾气便罢。更何况我知道中原火炮火铳管制一向严格,你一个商贾,短时间如何弄来?此不过是舍妹借机想让我为难你罢了,你还是快走吧。”
柴宗训实在想不出留下来的理由,只得执礼到:“大人高义,小人佩服。大人,后会有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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