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便可。
包扎时刘光义忍不住抱怨到:“想不到这耶律喜隐竟还藏着这一手,下次若被本帅撞见,定斩他的狗头。”
柴宗训沉吟一会,抬头到:“朕倒觉得,耶律喜隐恐怕和这些射来的箭支无关。”
“皇上,”刘光义说到:“倘是无关,为何弩箭没有一支往耶律喜隐身上飞去?臣以为,待结果了耶律贤和其亲信,就让那些辽人自相残杀去吧。”
柴宗训摇头到:“辽人自相残杀,对中原并无好处。一个听话,有一定实力的辽国,才符合中原的利益。”
董遵诲毕竟常伴驾前,很快领会柴宗训的意图:“刘大帅,让耶律喜隐做辽国皇帝,对大周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耶律喜隐的继承顺位不如耶律隆绪和耶律只没,倘大周扶持他为皇帝,必然对大周死心塌地。而辽人除了放牧之外,什么也不会,一应所须只有向中原采买。”
“若放任辽国内宗室混战,百姓民不聊生,哪有钱向中原采买?但如果能削弱辽的国力,不再威胁中原,又令辽国百姓能过上太平日子,我中原物产岂非多了个销路?”
刘光义说到:“这些臣都懂,可耶律喜隐胆大包天,若非有所防备,今日臣恐铸成大错。”
柴宗训想了想:“事情是否与耶律喜隐有关,尚须斟酌。刘卿忘了使者刘信回来,直言接待他的并非耶律喜隐,而是其他宗室么?”
“皇上,那接下来该怎么办?”刘光义问到。
柴宗训说到:“等,只有等,倘事情并非耶律喜隐所为,在皇位的诱惑下,他必会设法联络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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