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张齐贤冷哼一声:“倘本官有证据,此刻你已然在刑部大牢,哪里还有机会站在这大殿之上。”
柴宗训转头望向董遵诲:“老董,朕记得吕卿家府上并不算偏远,为何军巡铺迟迟不到?以至于整座宅院化为灰烬?”
董遵诲没想到还有他的事,他身为侍卫亲军司指挥使,虽是指挥着两万多人马,但实际上只有负责皇城安全的一万多人属他亲自指挥。其他什么巡城司,军巡铺这些杂牌军,他其实是不管的。而且皇帝出巡,曹翰为留守的时候,这些人还得充到麾下。
“回皇上,”董遵诲只得答到:“稍后臣一定将此事查个水落石出,一并奏与皇上。”
“必须查,军巡铺本为城内灭火所设,倘不能及时灭火,留他何用。”
此时吕端才淡淡出列到:“启禀皇上,臣家中不慎失火,却引致皇上担心,臣铭感五内。只是这火情多半是家人不慎所致,却与他人无关。臣家中虽距军巡铺不远,却因巷内窄小,水车难行,所以才导致军巡铺姗姗来迟,更怨不得董指挥。”
“臣在礼部同僚一同弹劾臣,只因臣日日与同僚相对,恶习均被尽收眼底,若有弹劾应属正常,请皇上明察。”
“看看,看看,”柴宗训说到:“以德报怨,看似糊涂,却是小事不放心上,根本不屑于与尔等计较,这才叫宰相肚里能撑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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