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高贵的红酒,揭开橡木塞子,那陈封的美酒一点一点清醒,散发出诱人的芳香,倾入杯中时那低迷得令沉醉的声音。
明明昨天他们只是纯盖被子睡大觉,为什么从他的嘴里说出来,竟然暧昧到了极致,温馨雅从来都不知道,声音也能色香味俱全,而这番暧昧略带流气的话,从司亦焱的嘴里说出来,却让她脸红心跳,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怎么了,是不是伤口不舒服?呼吸这样的急!”司亦焱略带戏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他这是明知故问,温馨雅有一种咬牙切齿的冲动,连忙转开话题:“你现在岂不是在直升机上,飞机上面你还开着手机,不要命了是不是,不说了,我挂电话!”
“别!”司亦焱连忙出声阻止:“这款手机的电磁干扰几乎为零,不会对飞机的导航设备和自驾仪系统造成安全威胁,所以就算打电话也没有关系。”
温馨雅听后陡然间松了一口气:“原来如此!”
司亦焱听出她的声音变得较之前要轻松许多,忍不住低低的笑出声来。
他的笑声透过电话传到她的耳里,带着愉悦和磁性,清冽的声音似竹音唱响一般动听,她感觉耳际一片酥酥麻麻的热意,她忍不住恼羞道:“你笑什么?”
“你在关心我。”司亦焱话中的笑意特别明显。
温馨雅的脸微微红了红,转念一想关心他一下也没什么,人家千里迢迢不眠不休的过来看她,她不能忘恩负义是不是,这样一想,她便心安理得起来:“谁关心你来着,我只是担心因为我而害了一鲜活的生命。”
话一说出口,温馨雅便后悔了,在心里【呸呸呸呸】了无数遍,心才稍稍安定下来,暗骂自己说话没有遮拦,怎么说这种不吉利的话。
司亦焱听出她的语气带着一贯的理直气壮,她不知道她每一回用这种语气和他说话时,都是害羞之后的反应:“嗯,我知道你怕我发生什么意外,你就做了寡妇。”
温馨雅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从上一次摊牌之后,他调戏她的尺度越来越大了:“我又不是你的妇,管你……”
后面的话她倏然间就顿住了,他如今正在飞机上,不能说一些不吉利的话。
司亦焱笑着追问:“管我什么?”
耳边是他含着低笑的嗓音,温馨雅瞬间羞恼成怒:“没别的事,我挂电话了!”
“等等。”司亦焱听出她恼了,也不再继续逗她:“之前一直没有把联络方式给你,是因为我的处境相当危险,怕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