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一击,终于有了觉醒的迹象。
保家卫国迫在眉睫,人是一种极容易受到气氛感染的动物,就算平时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此刻亦可冲动的执起武器上阵杀敌。
就如楚定江所说,儒家历经转变,已经早不复当初,但气节一直没有消失。
大宋尽南端与交趾交界处的丛林边缘,五个人陆续走出。
一行人就近寻了一个猎户洗漱修整,整整两个多时辰才能辨出容貌。
稍作乔装之后赶往邕州,尽管走的大多是小道,但一路上还是打听到不少消息。
“完了。”凌子岳只觉得浑身无力。
“此话怎讲?”李擎之忙问道。
隋云珠道,“吴将军应不至于如此不济!若真定府并未失守,圣上怎么会让徐将军放弃析津府跑到真定府抵抗辽军?多半是徐将军中了辽人诡计!此计施展,一方面能收复析津府,另一方面可扳倒徐将军。”
当时情况紧急,徐赟丝毫不怀疑吴焯的实力,出兵之前也曾有犹疑,最后考虑到吴焯被朝廷紧急派到真定府,不能排除仓促之间一时难以应对。
可不管怎么说,此番重大失误,徐赟实在难辞其咎!就算国家危难,正是用人之际,那七万将士的性命又如何交代?他的能力也必会遭到质疑。
“以徐将军的秉性,九成会自裁。”凌子岳太了解徐赟了,他行事颇多顾忌,有自己这样的前车之鉴,他很可能会牺牲自己,保全家族。
大宋的两大将领,一个太多顾忌,一个太没有顾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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