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交易。那么他与安久之间也就没有感情可言,且以他的骄傲,绝对不会认为想要达成目的得牺牲自己来换。
莫思归张了张嘴,半晌没说出话来。
楚定江道,“没有什么好吃惊,最聪明的人,往往有着最愚蠢的一面。”
“不是。”莫思归缓过神来,“我吃惊的是,阿久那个家伙什么时候开始招人喜欢了?”
楚定江略有点不悦。“她这样优秀的女子,自然招人喜欢。”
好吧,说安久优秀,莫思归勉强承认了。毕竟她在某些方面确实挺让人佩服,但是形容她是“优秀的女子”这就太过分了!难道这世上的女子都死光了吗?把安久作为一个女人来看,她能及格的方面都没有,还优秀?真没看出来楚定江这么幽默!
莫思归颇为天下女子愤愤不平。“她也就长得好。”
“她是块璞玉。”楚定江笑的很温和,并没有因为莫思归的评价而恼怒。
莫思归惊悚的感受这忽然柔和的气场,心中默默想。说是鎏金的铁块还差不多,看安久那闪亮亮的外表,除了外表她还有点啥?真的不像他家明月那样秀外慧中。
楚定江不知莫思归心里正在琢磨这个,他们也不是什么推心置腹的好友,话说完便告辞了。
莫思归想起楼明月,思绪又纷乱,刚刚抽那些助眠药烟好不容易酝酿出的困意也消散的差不多了,于是推开窗子看着外面簌簌飘落的雪花,又点上了一斗烟。
在边关与楼明月相处的那些日子,莫思归窥见了她藏在刚硬、执拗之下的脆弱,她那样用力的武装自己,却教莫思归更加心酸。
情深情浅,莫思归不知道,只是他心里再也不能容自己作壁上观。
莫思归抽完一斗烟,提笔在纸上写:生当复归来,死作长相思。
然后又划掉,在旁边又写了一个“仇”字。
他觉得自己心中还是无法生出刻骨的爱恨,却终于把楼明月的仇当做自己的仇,至于医道,再勤奋一点便是了。
困意渐渐袭来,莫思归觉得压在心头的大山略轻了一些,拈着那张纸凑近火盆,眯眼看它被烧作一团灰烬,起身晃晃悠悠的睡觉去了。
汴京深雪掩埋的宅院里。
一袭青衣坐在火盆旁边入神的看着一封信,仿佛要将那薄薄的纸看穿。
温雅的面容上显出病态的白。
屋外的守卫几次看屋内的亮光,终于忍不住敲门,“先生,已经过子时了,早些歇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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