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了。”沐如雪冷冽的声音传来。
话落，沐如雪的速度再次加快，一剑划到了林山的脖子上。
蓦的，一道血痕自林山的脖子上出现。
一剑得逞，不过沐如雪却并不准备就这样放过林山。
再一次，沐如雪丝毫不拖泥带水，便又是几道剑影横出，一剑接着一剑，完全不留任何反应的机会，只是瞬闪而逝，每一剑都刺在林山的要害之上。
瞬息之后，林山依然站在原地，那个散发出黑雾的圆球从林山的手上脱落，缓缓在地上滚动。
失去了控制，四周的黑雾陡然消散，周围的一切再次回复了之前的景象，步凡和沐如雪二人的视线终于恢复。
“咣当”一声，林山无力的应声倒地，目光中满是不甘，无力，身上有着十数道明显的剑痕。
“我......我这辈子，最大的错误，就是...就是太弱。”
不甘的双眸瞪视这沐如雪，这时的林山似乎拥有着完全的理智，用尽最后的力气说完了这句话之后失去了生息。
“他死了？”
大口喘气，迈着一瘸一拐的步子走过来，看着林山的尸体，步凡眼中有些不敢相信。
嗑药的筑基期的大能啊，死了，这他以前完全是敢都不敢想啊。
虽然已经看到了林山的尸体，但他还是不敢相信啊。
“死了。”
沐如雪微微点头，身形有些摇晃，一个趔趄之下差点没有站稳。
刚才，她像是完全疯狂了一样，目光中似乎只剩下林山身上所有自己的剑能够落到的地方。
现在一放松下来，她已经是无比的虚弱了。
无论是精神上，还是身体上，体内的灵力完全空了。
不过这些情况一旁的步凡却完全没有注意到，他现在依旧沉浸在杀死林山的喜悦中。
虽然最主要的还是沐如雪，但是没有自己的话，沐如雪也不可能杀掉他不是吗？
这样说起来，自己还算是救去了沐如雪一命呢。
嗯，和一个筑基期强者战胜了另一个筑基期巅峰的高手，步凡觉得这简直就是自己人生中的高光时刻了。
能吹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