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苦了，喝什么都是苦的，你刚才喝酒的时候是苦的吗？”
“是。”想着自己喝村子里的那些酒的时候，嘴里多多少少都能感觉到苦这种感觉，林凡立即点头。
“那不就对了吗？就是因为你心里变得越来越苦了，所以喝的东西也变的越来越苦了，甚至还要其他你讨厌的味道呢。”
说着，见林凡得表情愈发沉重消极了起来，步凡这才想起自己的话会让他想起那些不好的事情，不过步凡并没有选择换一个话题，而是接着说道。
“记住这种苦吧，但是不要永远记住，少许时候你还是得甜一下的，那个词叫什么来着？对了，综合，平衡。”
“来，看在你和我名字里都有个凡字份上。”
说完，步凡晃了晃手上的葫芦，又将其递给了林凡。
林凡犹豫了一下，最终再一次接过葫芦往嘴里倒了一口，这一次，是甘甜的。
“是吧。”步凡道。
林凡低着头想了好一会儿，随即抬头问出了另外一个问题。
“大哥哥，你能教我修仙吗？”
“叫你们村长教你啊？而且你现在还小了点，在长大点再说吧。”步凡随口回了一句。
他教？书仓网
他教个鬼，他现在都还被人教呢。
嗯......就算他出师步凡也不教。
“我想要保护村子里的人，我知道他们都不在了，所以我想要保护剩下的村长他们。”
林凡目光中闪烁着坚定的光，用自己最稚嫩的童声说着此生如山一般沉重的承诺。
“额......我说了你现在还小。”
被别人这样期待着，步凡承认，自己又心软了，这孩子总是能打动他，实在是狡猾。
“我想更早一点，所以我才来找大哥哥的，村长知道的话一定不会答应的。”林凡道。
听到这话，步凡便知道自己是没有办法说动这个孩子了。
沉吟了好久，步凡也不是不想答应，而是步凡现在也找不到什么合适林凡的功法，他连林凡是什么灵根都不知道。
储物戒里倒是有几本从别人身上抢过来的功法，但是也不是啥好的。
忽然间，步凡想到了自己脑子的那本无名功法，这个东西他自然是不可能交给林凡的，但是......步凡想到了如何忽悠林凡。
现是在脑子里措了会儿词之后，步凡坐直了身体，开口道。
“林凡，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