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但是清晰可见。
至少和刚才的戚北山相比，步凡还是更喜欢现在的这个人。
这时，戚北山朝步凡走了过来，接着一把将步凡托起，飞到了灵脉矿上面的一个小坡上。
过了一会儿，戚北山忽然笑着说道。
“有没有一些惊讶？”
还在思考戚北山为什么忽然把自己带到这个地方的步凡楞了一下，接着又开始思考戚北山所说的惊讶到底指的是哪一个方面。
是惊讶他的表现还是什么其他的？
步凡在思考，而戚北山似乎也知道这一点，并没有催促，反而是紧紧的等待。
这样的表现对于步凡来说就更让人惊讶了。
现在的步凡，似乎有些想笑戚北山那种众生平等的态度可能是真的。
想了一下，步凡点点头说。
“是有些惊讶，戚大哥以前似乎......有些严厉？”
对于步凡委婉的用语，戚北山哈哈大笑起来。
“有些......？这个词用的不太好，应该是非常，非常的严厉。”
“如果说现在，这里谁是管的最松的，那绝对是我。”
戚北山语气笃定的说道，完全没有一点这是在王婆卖瓜、自卖自夸的嫌疑。
顿了一秒，戚北山接着说道。
“如果说几百年以前，这里到底是谁管的最严的，那绝对也是我。”
闻言，步凡诧异的看了戚北山一眼，有些意外，能如此坦然的将这样的话说出来的人，倒是少见。
这时，戚北山又开口了。
“我之前和你说过，看着那些不能称之为人的奴隶，我才想起了何为孤独，让人觉得好笑的是，这些不能称之为人的生物，全都是我自己一手造就出来的。”
“我将一个个人逼成了温顺的怪物，到了最后，身边已经没有任何人了，自己也差点成为了怪物，若不是一时无聊的领悟，也就不会有如今的我了。”
“就算所有奴隶都是怪物，可这里存在的也不只是有戚大哥你吧？”
步凡笑着问了一句，他说的便是灵脉矿除了那些奴隶之外的靠山宗弟子，其他的三个头领，还有两个管事。
有这些人在，无论如何戚北山身边也不能说是没有人存在吧。
对于步凡的质疑，戚北山微微一笑。
“那个时候，我可是所有人追捧的对象，你想说的那些人，全部都是在追随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