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娘曾对他们一家有救命之恩，结果柳山明将恩人的后代当做了试药的物品一般，还义正言辞的接受者锦衣的尊敬，凭什么？”
“现在他终于有办法救自己的女儿了，那我呢？去他的面前摇尾乞怜求他救我吗？”
云锦山的声音像是狮子的低吼，脸上的肌肉激动的颤抖，双拳紧紧握住，步凡丝毫不怀疑他对柳山明的恨意。
他没有说什么‘但柳山明的丹药还是对你有很大帮助之类的话。’
这话一点都没有用处，云锦山现在所看到的，只是柳山明的目的，和最终事情的结果，而不是柳山明做事的过程。
而且这过程，即便在步凡看来也没有丝毫说服力。
忽然，云锦山开口了。“锦衣一定对你说过吧，我性情大变，变的暴躁易怒，变的她陌生，变得她害怕。”
说这话时，云锦山并没有看着云锦衣，而是盯着步凡，似乎笃定步凡从云锦衣身上听到过这些。
见步凡缓缓点头，云锦山微微一笑。“看来她对你还挺信任的。”
说完，云锦山顿了顿，似乎在思考什么，过了几秒才接着说道。
“性情大变......或许有吧，我自己也能感觉得到，自从他们给我吃下那丹药之后，我就在一点一点的发生改变，但我心中所想的一切绝对都是存在的，只是将内心的声音听的更清楚了些。”
“只不过......若是没有这件事，我也只是不默不作声的等待死亡而已。”
“如今我只是，想要彻底的释放一遍而已。”
云锦山的话听着有些诡异，步凡一时间没有听明白，刚想要问清楚一些的事情，却见云锦山已经朝自己冲了过来。
暗银色的绝灵之气在其身上猛然爆发，步凡体内的灵气瞬间如小孩子看到了长相丑恶的成年人一样颤抖畏惧，一时间在步凡的控制之下竟是没有马上出来护体。
好在步凡的肉身力量同样可怖，极致的力量爆发之后，还是躲了过去。
这便是绝灵之气吗？
步凡心有余悸的想到，居然将自己体内的灵气影响到了这种程度，若不是天生绝脉的限制无法打破，云锦山怕是迟早都要成为修仙界最强的人之一。
这样的敌人......
步凡忽然笑了起来，这样的敌人不想打他现在也对上了，倒不如战可痛快。
这时，云锦山回身望着步凡，语气平淡的道。
“看来你不害怕，是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