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给师妃暄:“你也看一遍。尤其是神族光明类神通那一部分——跟慈航剑典的佛门体系有共通之处,对你以后可能有启发。”
师妃暄接过玉简。商秀珣也凑了过来,两个脑袋挨在一起看玉简里的内容。
江寒趁她们看玉简的空当站起身走到院中。飞剑传书还搁在石桌上,剑身上的淡金光芒正在缓缓褪去——独孤求败注入其中的剑气是一次性的,被读取后便会散掉。他伸手按住那枚即将失去光芒的飞剑。剑符已解,但其中蕴含的那道剑意还残留着一丝余温。破尽万法——斩断一切规则牵引,不论神族的光明法则还是魔族的深渊法则,在它面前都有切得动的缝隙。
江寒的指腹抚过剑身上那道细如发丝的剑痕。这道剑痕是独孤求败亲手刻上去的,不是剑符,只是飞剑传书送出来时随手留的一道标记。就像当年他在人间石壁上随手留了一道剑痕给后来人。他不刻长篇大论,只刻一道痕。看得懂的人自然懂。
江寒在剑身上轻轻弹了一下。飞剑发出一声极轻的嗡鸣,然后碎成无数细小的剑光,在日光中缓缓消散。剑光散尽后他的手指还停在半空中,顿了顿才收回。
陆承轩在一旁看着这一幕。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独孤前辈在上界近百年,为人族守了三十年边境。他的剑在人族金仙中排前三,但他从不参加议会,不受功勋册封。他唯一的头衔是西线边墙带剑者——没有编制,没有品级,只是一直站在那里。”顿了顿,加了一句,“从他站上去那天起,魔族没有从他身前突破过一次。”
江寒想起了青铜塔壁画末尾墙上那柄剑痕。独孤求败刻那柄剑的时候,想的不是给先辈致敬,是在告诉每一个后来人:剑道这条路,我还在走的。走到不能走为止。
“他说等我到地仙就一起去荒古遗域,”江寒说,“地仙我快了。”
陆承轩点头后告辞离去。院中剩下江寒和师妃暄、商秀珣三人。师妃暄和商秀珣还在看那枚边境心得玉简,院里只有灵枣树新枝在风中的沙沙声。
江寒重新在石凳上坐下,翻出自己那枚记录梳理用的空白玉简。他把今天独孤求败传来的时空乱流情报和孟婆婆、姬老的情报交叉比对:三条线索一致指向破碎之眼,一致指向荒古遗域内围。稳定窗口三年一次,下一个窗口半年后。
半年。地仙。荒古遗域。
他在玉简中写下了这三组关键词。然后又加了一行小字。
“时间够了。剩下的就是拼命了。”
他没有把最后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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