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地塞进自己的耳朵,然后在躺了下来,合上眼睛,盖上被子,准备睡觉。
封承煜皱眉,本想透过窗户看看外面的天色,却发现窗帘被拉上了,整个房间里只剩一盏暖黄色的睡眠灯亮着。
他抿着唇,没有说话,看着丁冬慢慢从房间里走出来,面上的表情复杂而又郁结。
“他怎么回事?”站在门口,他低声问丁冬。
丁冬叹了一口气,有些不知该从何说起。最终只是一语带过:“他怕雷声。”
“这么大还怕打雷?”封承煜有些匪夷所思地看了一眼门板的方向。
丁冬抬眸看他一眼,紧抿着唇瓣,最后才说:“是因为我。”
封承煜没有再问,只是牵着她的手下了楼,不忘问道:“他不吃晚餐吗?”
“他这个状态,吃不下去的。”丁冬紧紧皱着眉,晶亮的眸子盛满懊恼与纠结。
封承煜缄默,垂眸没有再细究。
楼梯下至一半,丁冬却突然想起什么事情一样“啊”了一声,然后问他要上次那条项链。
两人就此站在楼梯上没有再接着走,封承煜有些不快,挑眉问她:“要来做什么?”
“明天是盛达的周年庆典,温成国让我戴着那个去参加。”
丁冬其实也不知道温成国为什么会突然想起那条链子,但是做戏总要做全套,既然她说过那番话,总要演的认真一点才行。
封承煜冷哼一声,不忘骂道:“老东西。”
转而又注意到丁冬投过来的过于期盼的目光,他心中一凛,干脆皱眉回绝:“没有,扔了。”
丁冬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封承煜弯腰看着她,手指轻轻落在她的锁骨处,随即向上移了几分,语气笃定,不容置喙:“脖子以下,不准露给他看。”
只要一想到丁冬会穿着修身性感的礼服,在那种公共场合被各种男人不怀好意的眼神上下打量,他就恨不能把那些人的眼珠子全挖出来。
她的浑身上下只有他能碰,别人哪怕多看一眼,都是罪。
“你怎么这么霸道?”丁冬面色纠结,“不露脖子我还戴项链做什么?”
封承煜抿唇,眸光沉沉地看着她半晌,最终吐出三个字:“不要去。”
他语气认真得令丁冬恍惚间都有些动摇了。
丁冬在心下叹了一口气,摇了摇他牵着自己的那只手,语气放软下来,半撒娇地对他说:“别闹了,把东西给我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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