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温成国吗?”苏可欣觉得纳闷,这么问道。
温成国现在对丁冬应该是恨之入骨的,巴不得找机会除掉她,既然他的儿子知道丁冬在哪里,为什么她到现在还是安然无恙的?
“应该是没有的,否则我也不至于活到现在。”丁冬语气里带了几分调侃,顿了顿才有些感慨地说:“他说他和温成国不一样,可能真的不太一样吧。”
苏可欣沉默了几秒,才嗤笑道:“有什么不一样的?一个染缸里出来的布料,还能染出不一样的花来?”
丁冬被她的言论逗笑,“也许你可以和他接触一下试试,感觉他这人……也不算坏。”
“不是吧?”苏可欣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感慨一句,“这就对人另眼相待了?你家封总听到不得翻了天了?”
“我说真的,他又没害过我。”想到上次温子画帮自己在温子书面前打掩护的事情,丁冬在电话这头感叹一句,“只可惜我们不是一路人,道不同不相为谋。”
有些人的人生注定没法有交集,即使在来往的过程中,谁也没有错,可有些关系,是上天一早就安排好的。
苏可欣闻言,也不再多说什么,像是在认真考虑她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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