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说明还有人在乎我。”
想了想,她又觉得好笑,自嘲道:“但其实病了这么一次,我突然觉得,心有羁绊也不是什么好事。心里多一个牵挂的人,就多一分负担。孑然一身多好啊,来去轻松的。”
一个封承煜她都放不下了,更何况父母?
“怎么这么想?”付思诺拧眉看着她,“人之所以为人,就是因为我们区别于动物的理智和感性,如果我们什么都不要、不在乎,和野兽又有什么分别?”
丁冬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忽然噗嗤一下笑出声来:“你认真说教的样子好像一个老爷爷。”
付思诺也笑起来:“可欣也这么说。”
说起苏可欣,丁冬突然想起之前自己去G市之前,看见付思诺和一个年轻女人一起喝咖啡的事情,眼下当事人就在面前,她有些犹豫该不该问。
作为朋友,如果他和苏可欣之间真有点什么,她是不是也该提点两句?
倒是付思诺先看出她的犹疑,主动开口问:“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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