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面上，看着手中的平安福，久久未能回神。
若是此刻殿中有人，就会发现她的目光中满满都是震撼与恍惚。
她永远也忘不了敌人近身的那一刻，电光火石之际，这个小小的平安福带给了她怎样的震撼。
而且还只有她一人看到了那种震撼。
良久，一声感叹的呢喃自慕非颜唇边发出。
“……小九姐姐，你是上天派来帮我的神仙吗？”
这个问题，她或许永远都找不到答案了。
但不管如何，她都会死守这个秘密，直到逝去。
……
“阿九，慕姑娘她，竟是公主？不对，现在已经是一国之君了……”
白书意的语气中满是惊诧，只觉得不可思议。
“嗯。”
陌九华笑着点点头：“当初我救下她的时候就猜到了她的身份，之所以坚持救她，就是想让她当了皇帝之后，能够换掉临渊城前城主傅家一家。”
闻言，白书意看着她的目光复杂，唇角扬起一抹柔和的笑容。
“想不到，我家阿九竟还有如此为国为民的一面。”
闻言，陌九华只看了他一眼，但笑不语。
她拿起手边的酒杯，将里面的酒一饮而进，目光不明地看向白书意。
“行了，我们不聊非非的事了，还是聊聊我们之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