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见皇上撤离,也不敢再恋战,均开始往后撤退。
跑了上千人,剩下的,均化作了一堆血腥的残肢。
叶姮脸色苍白地向跪在那堆尸体当中的男子走去,浑身发颤,慢慢在他面前蹲下,眼眶发热。
轻轻拍了拍他还在流血的背部,哑声道:“夜,你受伤了,让我帮你包扎伤口,好不好?”
他浑身都在颤抖,许久,抬起头来,双眸一片血色的绯红,依旧残余着散不去的杀气。
他看着她,很久很久,终于倒在了她的怀里,晕厥了过去。
泪水不禁夺眶而出,她擦了擦眼泪,用力搀扶起他高大的身体,冷冷睇向仍在发愣的任毒绝:“给我解药,还有武训遗书。”
“给她吧。”椴尘在章千艳的搀扶下,勉力站起来,嘴角还挂着血丝。
任毒绝看了看椴尘的脸色,也不多想,直接从章千艳手里接过武训遗书,又从自己怀里拿了一个小匣子,递给她。
叶姮接过解药和武训遗书,便搀着夜殇,一步一步向下山的方向行去,没有再看椴尘一眼。
景扶为什么会知道萧湛便是夜殇,很显然,是椴尘所为。
甚至为什么景扶带了数千人上山都没有惊动任何人,恐怕也是他从中帮忙。
至于他为什么选择背叛夜殇……听说突厥国已经准备和天暄王朝联手,他此番抉择,无疑是为了向那位突厥公主示好。
与当时的青夙一般,在忠诚与爱情之间,他亦是选择了后者。
她不怪他,当初是她怂恿他勇敢去追逐爱情……只是,却无法原谅。
任何伤他的人,她都不会再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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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姮将夜殇带回烟波谷后,他一直在昏迷不醒,数日过去,一点醒过来的迹象都没有。
这些时日,他高烧不断,浑身仿佛沸水滚,热汤煎,摸着都觉得炙手。期间,还梦呓不断,可模模糊糊的,什么也听不清晰。
冷鹤霖每天给他把脉,脸色一天比一天阴沉,她在一旁看着,更觉得心急如焚。
“他此次的走火入魔比上次还要严重,不知道为什么,竟开始摸不着他的脉象了。”冷鹤霖凝着他烧得发红的脸,愁眉不展,“从未遇见过这种情况,当真是无从下手。”
“那……那你先给他退烧吧,再这么烧下去,他迟早要出事的!”
“我若能让他退烧,又何怎会留他烧到至今?”
“那石斛草呢?你不是说石斛草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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