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奇的问道：“前辈，你刚刚在他眉间弄什么了？竟然知道他会在心里骂你？”
闻言，鬼煞哈哈大笑起来。
“弄什么了？其实什么都没弄你信么？”鬼煞回道。
什么都没弄？怎么可能？
他忙问道：“那你怎么知道他会骂你呢？”
鬼煞淡淡一笑，那声音，透着几分得意，也透着几分老谋深算。
他回道：“这都是经验之谈，无论是谁，受过屈辱之后，总会有有一些情绪在的，我即使不给他安排什么，也能猜得到。”
林芃点了点头，这句经验之谈，让他有些自愧不如，是啊，与一些年长的对手对战，为何有时候会觉得下手很难，其实不是因为他呢本身实力有多强，更多的是，凭借多年对战中的经验。
拳怕少壮，确是没错，但往往赢到最后的还是老油条。
林芃笑着说道：“想来通过前辈这么一吓，那碧闲应该不会再有作恶之心了吧？”
鬼煞笑着摇头，世间那么容易的事情，作恶之人之所以作恶，是因为他们心中没有善念，只凭借如此的威胁，一时还可以，但是时间久了，或许会让他变本加厉。
他开口道：“一个人的恶是很难改变的。”
林芃皱了皱，沉思了一会，像是想到了什么，是啊，这世间纷繁复杂，人性善恶又岂是能轻易改变的。
他笑了笑，说道：“看来还是我太年轻了，有些事情没有看的明白。”
鬼煞摇了摇头，有些事情，是由年龄和阅历来决定的，但有的也不是，就比如说这碧闲，表面上看着光鲜亮丽，背地却是干着见不得人的勾当，若不是他今日将自己的罪行和盘托出，他们哪里知道，他竟是如此恶劣之人？
一旁，恙突然走了过来。
她开口道：“所以人性的善恶，并非表面看的那样，善念与恶念或许也都在一念之间。”
林芃皱了皱眉头，是啊，善恶难分，又难辨，光凭表面，并不能将其分的明白。
恙接着说道：“所以，这才是你存在的意义所在。”
林芃指了指自己，自己存在的意义？是什么意思？
他摇了摇头，说道：“我不是太明白。”
恙微微一笑，那笑容略有深意。
她转而看向鬼煞，说道：“据你们此次打探，这外部势力何时会发动战争。”
鬼煞皱了皱眉头，情况远比他们去之前，想的还要复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