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痛。
当然,如果就这样罢休,那他费知行就不姓费了。很快地,费知行就想出了应对招数。
“其实,我们同时想到举牌鹤祥股份,也是算是一种缘份。”费知行招呼服务员把点心撤了,开始上酒菜,“我们今天得好好喝几杯,也算是对我们这段交情的庆祝吧。”
杯斛交换间,两个人就着一些闲杂之事,又说了一通,两瓶五十二度的七粮液都快要喝完了。
“柳先生,费某虽然年纪或许比你父亲还要年长了,但想攀个厚脸,和你认个兄弟,如何?”酒到了一定兴致,话自然就多了也近了,费知行借着酒意,差不多已经在搂着凌子风在说话。
凌子风如果不是之前见过费知行的手段,尤其是他杀看门老头、折磨小媚的事,面对此刻豪爽的他,还真要被感动。不过,既然这戏开演了,就得演像一些。他受庞若惊的表情显露无遗,端一起一杯足足有二两多的白酒,站了起来。
“费总,承蒙您青睐,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您是长辈,我如果和您称兄道弟,那显得我柳小君太不懂事了。我先不说别的,这杯酒,我一口喝下去,以表我对您的敬意。”说完,凌子风一仰脖子,就把满杯酒喝了下去。然后,他就一副不胜酒量的表情出来了,半倚着费知行,“唉,我从小就没了父母,费总对我这么好,就像是我的父亲一样。”
“哈哈哈,你小子海量啊。我喜欢!”费知行自己就是能喝酒的主,所以对酒量好的年轻人,格外有好感。这凌子风差不多得喝了一斤二三两了,虽然略显醉态,但这酒量也算得上可以了。“我儿子要是有你这出息,我费某就不枉此生了。”
费知行的这句话,算是实话。费吾的不学无术,而且还整天花酒地玩女人惹是非,他是一想就头痛。眼前这个柳小君,比自己儿子也年长不了多少,但是,人家已经学有所成,还这么懂事,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费总家的公子,今年多大了?”
“别提那不成器的东西了,二十一岁的人了,整天瞎混,净给我添乱。”
“哦,比我小四岁。那我也差不多可以叫费总您父亲了,呵呵。”凌子风借着酒劲,就再举起一杯酒,“费总,要不,我就叫您干爹吧。这样,辈份上,也贴切一些。我就攀个高枝,您看如何?”
对于约凌子风吃饭,什么样的结局,费知行事先都作过一番揣测,但是,眼下这年轻人要认自己作干爹,却是完全出乎他的意料。原本,他就是想摸摸这年轻人的底,以便为下一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