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求了张灵符。当时还担心管用不管用,幸好还真是对症了。”
“哦。”许清芳听了凌子风的话之后似有所想,“不知道方便不方便,哪天引荐一下那位高人。我家里还有一个病人,她的病是从娘胎身上带下来的,不知道能不能治。”
许清芳说的是费菲菲身上狐臭的事,但又不便明说。这些年来,不论是中医还西医,许清芳可是没少请人给她诊治,但都没有什么太大的效果。对她这个当娘的来说,女儿身上的病,总是心里头的一个事。
“行啊。”凌子风满口应承了下来,他虽然不知道许清芳说的是费菲菲,但她这么说,肯定是这家里的重要成员,推托显然就不太礼貌,不过他的话头却马上转了回去,“只是我前阵子再去找他有点别的事情时,却得知他外出云游去了,也不知道什么时间能够回来。只要一有他的消息,我肯定第一时间邀请他来。”
凌子风和许清芳聊着这些事情,费菲菲却很清楚母亲为的是自己的身上狐臭。一想到这个事,她心里就开始担心起来。因为虽然她和费知行及许清芳说过,柳小君并不在意她身上的毛病,但他是不是会因为狐臭而离开自己,她心里一点底都没有。因此,这些话题在她听来,就如同一根根刺扎进她的心里一样。
许清芳是个心细如针的女人。费菲菲的不自在,马上引起了她的注意,于是,她马上就引开话题:“小君啊,你家里都还有什么人啊?”
“我爷爷几个月前刚刚去世,我也没有兄弟姐妹,所以,我算是孤家寡人了。”凌子风听了许清芳的话,随口就答上来了。这样的问话,几天前费知行已经问过了,这会费菲菲的母亲又问自己,倒是让他心里有了一个问号。
按理说,关于自己的身世,费知行盘问地那么仔细之后,眼前这位看起面目挺慈详的女人应该都知道了。现在她这么问,极有可能是两个原因:一是有可能再次试探自己,第二种可能是费知行和自己的结发妻子关系并不好,他们之间的交流很少。涉及到女儿的终身大事都是如此的话,那么说明两个人之间的隔阂已经很深了。
“那你父母呢?”许清芳这话一出口,连她自己都有些后悔。在她看来,这柳小君只字不提父母,必定是有什么隐情,自己头一次和人家见面,就问人家不愿意提的事情,或许是有些唐突了。
事实上,凌子风倒是很希望许清芳问柳小君父母的事情。他已经向张大询问过了,目前柳一脉独子和儿媳的墓地,就在吉河老家那边。而这柳小君的名字,也刻在那块墓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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