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皮肤白倒是白,可那白有些透着灰,但这白却透红了。你说,会不会那毒在我身上还有?”
“应该不会啊,我拿毛巾擦过后,你也看了。”
“是啊,我感觉也是。现在身体感觉上倒没有什么不适,但总是感觉力乏。”
“伯母,这事是有些奇怪,倒是大事了。我还得再给你检查一次身体。”
“行,跟我走吧。”许清芳听凌子风的口气好象不会是太严重的问题,看边上也没有人,就和他开起玩笑来,“是不是还要我这老太婆脱裤子?”
许清芳是说着玩的,但有个人却听着当真了。
凌子风进客厅后,奶娘给上了茶就退到后堂去了。“这老板娘的返老还童指不定是和这姑爷有关系呢。”她心里嘀咕道,所以刚转过弯,就躲到屏风后面偷听了。
当许清芳开玩笑说“脱裤子”时,奶娘似乎明白了,原来姑爷的针炙用的是他两腿间的“针”。难道这小伙子的“针”射出来的东西真的那么厉害,不仅把老板娘身上的恶毒给吸出来了,还让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婆一下年轻二十多岁?
奶娘是许清芳的绝对亲信,对她自然是知根知底。年轻的时候,许清芳也算是风-流情-种,背着费知行在外面偷过汉子。那些陈芝麻烂谷的事,奶娘都知道。“都这把年纪了,还和姑爷有了这一腿,难怪她前天晚上在房间叫得那欢劲,美死她了。”
奶娘一想起那晚听到的许清芳的哼叫声,就感觉自己两腿也有些发软了。奶娘要比许清芳小十多岁,夫妻之间还是有那些事情的,只是这几年家里老头日渐疲软,总不能让她吃饱尽兴,只能拿根黄瓜胡萝卜之类的充饥。
摸了一下自己脸上已经四处丛生的皱纹,托托了也快成布袋子的胸脯,奶娘叹了口气:“唉,要是我也能让姑爷给扎一针,年轻它个十岁八岁的,那该多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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