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
杨章真认真地观察着刘子虞，见他表情多变，以为他还是不愿意接受夏易的要求，便有心再要劝说两句，却不料对面的刘子虞点了点头，决定忍下了这一口气。
杨章真还有一肚子的话全都憋回了肚子里，不过他更加好奇，刘子虞明明不好劝说的样子，怎么就突然变得这么干脆了？
“刘长老，你都想好了？”杨章真心里的好奇只是一闪而过，他本就不是喜好八卦之人，尤其是不太亲近的人的八卦，他更是懒得打听。既然刘子虞已经想通了，那他也没有必要再一直纠结着这件事了。
“其实，你也不用特别沮丧，刘长老。”在确定了刘子虞的决定，杨章真出于同僚的情感，又多劝说了一句：“想一想，秦相都拿夏易没有办法，您就不要再为此感到不忿了。”
刘子虞听到这句话，忽然感觉心里好受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