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打走了,这人看病特别贵,药材也卖的贵,七八十文能看的小病,现在都要一贯钱,我们这四周的人就怕生病啊。这位爷那是人请得动的,再重的病也得自个上门去求他。”
肖东山道:“这人如此霸道,难道没有胆大凶恶的跟他弄?”小二道:“怎么没有!樊家嘴的樊大郎是个好使刀弄棒的,打上门去,被这华员外打断了腿,半年了还在床上躺着呢,樊大郎这么厉害的人都惹不起,别个哪惹得起!”
肖东山笑道:“也是这厮倒霉,今日就是他的好日子!你且指路,我去会他一会!”小二道:“出门往东顺路走七八里,看到右手边有桥时过了桥,再走两里地,看见一间单门独户,大红瓦的大宅子就是。”
肖东山道:“牵马来!”转身拉了床上床布,把三九裹住,抱在怀里,打个结。结了帐,出了门,接过马,往东而走。
三九醒了,哼了一声,道:“贼哥哥,带我去哪里?是回家吗?”肖东山道:“回家太远了,我带你去找大夫,待你病好了,再送你回家!”三九道:“贼哥哥,我要喝水!”肖东山服侍他喝了水, 三九精神好了些,道:“贼哥哥,连累你了!”肖东山笑道:“屁大点事,有什么连累的!不过啊,以后别叫我贼哥哥了,不好听啊!我名字里有个山字,就是高山流水的山字,你就叫我山哥哥吧!”三九道:“好吧,就听你的,山贼哥哥!”肖东山佯怒,三九吐舌一笑。过不一会,三九又睡了过去。
那马没有精神,越走越慢,半天才到华员外的宅子外,果然单门独户,红瓦大宅,很有几分气派。肖东山见另有两匹马拴在门前树上,知道有人先来了,细看两匹马,都颇神骏,有一匹尤胜。
肖东山上了台阶,只见大门虚掩,四周静的可怕,气氛颇有些异常。肖东山收了准备叩门的手,四处看了看听了听,转到墙角顺着侧墙往后走,走到后面厢房处,抱着三九,腾空而起,轻轻上了房顶。他伏在厢房房顶,往院子里一望,只见院内坐着两人,站着两人,都一动不动。
一个黑色劲衣的女子侧坐着,看不清面目,但见鬒发如云,耳如晶莹,颈如温玉,腰如束素,肖东山见了,只觉心底有些异样。一个员外模样的男子正坐着,正在给黑衣女子把脉。这男子年纪不过二十七八,长的眉清目秀。黑衣女子身后站着一位仆妇,颇健壮,背上背着两种兵器,一把细长的刀,一对峨嵋刺。员外的身后,后排房屋的檐下,远远站着个妇人,盯着中间坐着的二人看。
半晌,那男子突然道:“姑娘,这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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