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头。门、室外峭壁的上下左右他细看了一遍又一遍,终究死了心。他趁疤脸女子送饭菜之际,再审视了石门的厚度:“除非捉了疤脸女子,别无他法!不然突破了一层门,还有几层,此乃绝不可能之事。可她的武功,我哪里是对手?”
很快,他弄明白了几件事:其一、此地当还在四川境内,自个先前昏睡的时长应在两日到五日之间;其二、依日起日落来辨别方向,石室所对是东方,那是家乡的方向;其三、此处极高,见不到小鸟,见过的几只飞禽虽认不十分准,但体型较大,必是鹰、雕、鹫、鸢、隼之类;其四、并不是天天有鱼吃。
第六日,他坐在室口,呆呆的望着峭壁,突然流下泪来,没有呜咽,只是泪就那般流了下来,流到脸颊,只觉一凉,他募地惊醒,伸手擦了泪,急急站起来,走到室内。他掏出一枚铜钱,贴到石壁,慢慢的在壁上刻了一个淡淡的小小的“卌”字,又在“卌”字旁画了一竖。
到了午后,肖东山练了一会朝阳九气玄功,突然听到远处有响声,开门的声音越来越近,肖东山不禁心里打鼓:“从来只有疤脸女子早上送饮食,并无其他人其他时间来过,今日是什么缘故?”等到近处石门响两声,听到有轻微的脚步声,而后再没有了声息。
肖东山左等右等就是不开门,心里疑惑不解,难道疤脸女子站在门口一直不开门?肖东山站着等了一会,趴到地上听,还是没有动静。等了小半个时辰,肖东山再次伏地听声,这次隐隐听到远处有脚步声,肖东山感到奇怪:“疤脸女子好似从未有脚步声的,这次来的是谁?”
脚步似有似无,也听不真切,不知是不是幻觉,又过了一会,只听近处石门声响,肖东山急忙站起来。又过了一会,石门打开,疤脸女子一手拿灯笼,一手提着东西进来。原来室内虽亮,走道却黑,是以要打灯笼。
疤脸女子走到肖东山身边,用灯笼的把柄突然在他身上两点,肖东山只感一疼,上半身没了半点力气,肖东山暗自佩服她的点穴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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