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剑的大门派的掌门之上,对他是倍加推崇啊。”说到这里脸色一红,原来她爹说到这侯府的二公子时,还说了一句:“只有这样的人才配得上我的女儿。”肖东山见她脸红,好奇的道:“你脸红什么啊,这二公子和你结亲了啊!”
洪离离听了,早一掌打来,道:“肖哥哥,你在胡说什么呀,这样子我不和你玩了啊!”肖东山笑嘻嘻的道:“那你脸红什么!侯府,了不起呢,荣华富贵……”洪离离真的怒了,道:“你还说!撕乱你的嘴,就你会嚼蛆!小小侯府算个屁!”肖东山笑道:“听你口气,就算不是公主,最少也是个郡主!”
两人在成都府游玩数日,洪离离道:“胡子哥,不耽误您老的前程,我们这就启程吧。”肖东山道:“小裁缝姐姐,这就听您的吩咐,今日去买两匹马,明日就走。”原来两人日渐亲近,开始给彼此起起诨号。这诨号就如甜蜜炸药,最是能击溃人与人之间的天然屏障的。
肖东山所剩银两不多,这买马买鞍的钱自是洪离离出了。肖东山见她大手大脚,银子根本花不完的样子,道:“你好有钱,我都成诓嘴之人了。”洪离离道:“我算着要买马,昨日兑了一些银子,沿途不到大都城不好再兑,要省着点花了。”肖东山道:“我随师父游历,师父也是极有钱的,但花钱没你这般大方,这买马剩下的钱都够我师徒二人用一年了,你却说撑到下个大城都算省。”洪离离笑道:“我爹说,天地之物,取其精华为我所用,是为度,若铺张浪费,就是粗劣之物,也是为罪。我买来的东西都是有用的,又没无故浪费了,不是罪过。反正我爹说了,天底下的钱都是我家的,要用只管取就是,何必省钱。”肖东山道:“你爹这语气,和江洋大盗一样。”
洪离离哈哈大笑,道:“我要把这话学给他听,看他是生气还是得意。说起江洋大盗,汪夫人的爹才是江洋大盗。”说到这里,知道失言,不该提起杨洋。肖东山道:“几年没见杨姐姐了,不知道她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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