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却是异常欢喜,想着反正师父也不疼自己,欲将自己送到叶云山那种地方。
眼下正觉无事,不如耍这呆子玩玩也可,于是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道:“我师父自小便瞧不上我,我的师姐师妹也是对我百般欺辱,如今我实在忍受不住,才逃下山来。”
一阵抽泣,眼泪哗哗直流,付真转过头来瞧着陆云栖,陆云栖见他望着自己,浑身颤抖,趴在桌上哭了起来。
楼下客人听到哭声,尽皆站起身来向楼上张望,付真见之有些不知所措,便小心拍了拍陆云栖道:“陆姑娘,别哭了,给人瞧见了不好。”
陆云栖哭声稍歇,又诉说起来:“若不是我偷学了帮里的秘笈,练得笛曲,怕是早被师姐妹们抓到山上,再也活不成了。”
付真不知这陆云栖说得是真是假,小心问道:“那今日为何不见你的师姐提起偷学一事?”
陆云栖眼眸流转,背过身去,眼珠子翻了翻,复又编道:“那还不是怕给别人瞧见,丢了玉笛帮的脸面,少侠还是快走罢,免得小女子连累了少侠。”
付真生了怜悯之心,忙说道:“姑娘这般我若弃之,实非江湖做派。”
陆云栖捂嘴偷笑,复又酝酿一下情绪,转过头来将头侧落在木桌上,用手摸了摸眼泪,冲着付真轻声讲道:“你我未曾相识,今日也算有缘,我叫陆云栖,少侠唤为何名?”付真应道:“在下付真,本是江东浅水人士,欲往叶云山学剑。”
陆云栖直起身子,脸色忽变,又顿了顿,讲道:“付大哥为何要去叶云山,那里有甚么好?”付真小饮一盏回道:“叶云派剑法高深,这些年万刀门称霸武林,叶云派以一己之力将其击败,也算伸张正义,我此去只为求学剑术。”
陆云栖拿起酒盏猛饮一口,心道这叶云山是不是下一个万刀门还难说,况且这叶迹狂妄至极,竟将自己称为真人,这真人乃是上古时期修真之人才有资格唤之。
此等狂妄之徒将来只会成为武林败类,可不便当面讲出,只饮着小酒,吃着小菜。
付真见陆云栖无意交谈,便续饮小酒,之后见天色已晚,楼下客人尽数散去,自己奔走一日,该去往屋中休憩,拿起酒壶斟满一杯送于陆云栖处说道:“姑娘慢用,我不便叨扰,就此回屋了。”
陆云栖见付真欲走,独自拿起杯盏饮完,忽想起一事问道:“付大哥留步,我有一事要向你打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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