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云时绯离开后，程冽想了想，将手套放进了衣柜的大衣里面。
不一会儿，他的房间门被推开。
赵海霜走进来，望着桌子上放着的零食，忍不住挑眉：“云家那姑娘对你可真好，又送这么多名贵的零食啊。”
她看了眼零食：“怎么这么多甜的，小冽，你不喜欢吃吧，我拿走了。”
程冽静静看着她，神色跟刚刚面对云时绯时完全不一样。
那是空洞的，冷冰的，甚至有些渗人。
赵海霜在心里面暗骂了程冽一顿。
这个孩子，如果不是知道他是傻的，他这个眼神，她可真怕他转头就拿一把刀捅她。
多么可怕呀。
可是，程国民却死活不愿意将程冽赶出去，就是要拿捏在手中。
说这样才能将他捏的死死的，让他翻不起一丝波澜来。
于是，赵海霜没办法赶走他，只能平日里想方设法折腾程冽。
反正他是个傻子，不管她怎么欺负他，他也不会反抗的。
比如现在，她将他的糖拿走了，程冽还是没有一丝反应。
房间门关上，程冽垂下眸光。
不知为何，过了这么多年这样的日子，程冽原本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
但是现在却渐渐不习惯了。
特别排斥，特别想要改变现状。
是因为见到了光，便再也不适应黑暗的环境了么。
……
云时绯送了程冽手套以后，便特意留意他，却发现程冽根本没有戴她送给他的手套。
一个星期都没有戴，云时绯有些失望。
他是真的不喜欢她送给他的手套呀。
那天拒绝，她以为强塞给他，他没有拒绝便是接受的。
却没想到，程冽从来不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