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乖，但是也是有自己的底线的。
如果不是一再被人欺负伤害，到了那样的地步，她也不会跟徐雅关系这么冰冷吧。
是徐雅太不懂事了。
晚上睡觉前，云时绯习惯性打电话给程冽。
虽然她现在已经渐渐习惯一个人睡觉了，但是，还是打电话给程冽说会话安心一点吧。
有时候想想，习惯还真是一个可怕的词啊。
手机震动的声音传来，程冽盯着搁置在床边的手机，看着那小小的屏幕发出的光芒，却一点都不想接。
屋子很冷，他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睡衣，却像是感觉不到冷似的。
他就这么笔直站立着，手中还捧着本书。
他盯着手机看。
心情也在浅浅起伏着，他该接吗？
过了一会儿，电话停止了震动。
程冽移开目光，继续看书。
很快，手机的震动声再一次响起。
少年又一瞬不瞬盯着手机。
接还是不接呢？
接的话，可是他还在生气，气她跟慕承竹走这么近。
不接，她一个人睡觉会害怕。
凉薄的唇抿了抿，眉心紧锁着，似乎在思考着一个十分严肃的问题。
他很少考虑一个问题超过三秒钟。
通常情况下，在问题下来时，他很快就能做出判断。
但这一刻。
他考虑了五秒。
还没考虑出结果，手机就安静下来了。
之后，他等了十几分钟，都再也没有电话打过来了。
她……生气了？
不对，她不会生他的气的。
可能是误以为打扰到他了吧。
云时绯打了两通电话，那边都没有人接通后，她便以为程冽应该是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