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说，边一脸害怕地躲到了细雨的身后。
曾静刚去菜市场买完菜回来，却见一名面生的中年汉子叫着自己的名字，将自己当成了保护伞。
眼下李一凡所扮演的转轮王，并不是他自己的面孔，而是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男子。仅仅只看面向，是一副和善的老好人模样。
李一凡并不担心会在细雨面前穿帮，虽然对方替转轮王做事，但并不曾见过他的真正面目。而且现在他的这幅底层小民的做派，怎么看都无法跟转轮王那种身份的人联系起来。
细雨纳闷地瞧了瞧身后的中年男人，又瞧了瞧远处正想冲过来的几名乞丐。还没弄清楚发生了什么。
那名灰衣乞丐误以为眼前女人是那中年摊主的熟人，便大声嚷嚷起来，“臭婆娘，赶紧滚开。再不滚开，连你一块儿收拾！”
细雨没有理会对方的叫嚣，也并没有打算管这档子的闲事，正打算迈步离开，不料裙角被人一把拽住。正是李一凡。
他假惺惺地做一脸悲凉状，开口说道：“曾姑娘，你不能不管我啊！我跟你老公江阿生可是旧识啊！”
听他这么说，细雨便停下了脚步，望了一眼对方，随意地问道：“你认识阿生？”
李一凡点了点头。
细雨并不记得在这条街道上见过这中年男人，狐疑地打量着李一凡，努力地想从他的脸上看出点什么来。可什么都没有发现。
李一凡可是从高等学府毕业之后就励志投身坑蒙拐骗事业的高材生。经过三年的社会打磨，骗起人来那是炉火纯青。
“你这婆娘找死！”灰衣乞丐带着另外三名同伴冲了上来。
在他们看来，一位弱不禁风的女子与一名手无缚鸡之力的中年大叔，一个回合就能撂到对方。
时间上，他们估计的没错，只是搞错了对象。一个回合不到，四人连带着那名小贩就被撂到了。
周围的街坊领里见了这一幕，纷纷拍手叫好。
绸缎店的老婆子凑上前来，笑着同细雨打招呼，“曾姑娘，没想到你还会拳脚功夫。”
细雨笑了笑，“会一些花拳绣腿罢了，不是什么值得称道的事情。”
等她回过头来，李一凡已经回到了摊位，继续做起了他的“豆皮”。细雨瞧了他一眼，没有说什么，拎着菜篮准备回家。
李一凡猛地叫住他，“曾姑娘，且慢。你家阿生喜欢吃豆皮，为了表示刚才感谢，我特意给你们夫妇两人各做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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