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一凡的问话，黑袍人丝毫没有反应。或许是因为他不想开口，又或许是因为他开不了口。
无论如何，这个人肯定是熊天临死之前所说的，那群在幕后指使他杀掉自己，抢夺清莲居的黑手之一。看他的手段，十有八九是跟异界的那帮僧侣有关。
正在李一凡为难该怎么处理眼前这人的时候，黑袍人的嘴角微微动了起来，似乎是想说些什么，声音非常微弱。
不清楚是否是对方的圈套，用来做鱼死网破之举。李一凡没有上前，而是将内力灌注在双耳的神经之上。以他的耳力，除非黑袍人失声，要不然，再微弱的声音，他都能听得见。
半晌，黑袍人的声音越来越大，又是那种无名的经文，从他嘴里不间断地念诵出来。
和熊天不同，那不是为了活命而不得不透露出的情报，反而是催命的咒语。
在异界的那一幕再次上演，李一凡的头脑出现了幻觉。
仍旧是一片星空，群星闪耀间，一颗流星划过天际，坠落在了苍凉且毫无生命的大地之上。一个巨大的模糊的声影，从星辰中苏醒，支配着世间万物。
李一凡这次不敢再靠近了，而是闭上了双眼，不去打探对方的虚实。
可即便闭上双眼，不去探查，仍旧能瞥见一丝那巨大的模糊的背影。他双目流血，脑子发蒙，诡异的低语在他脑海中响了起来。无数稀奇古怪的恐怖生物，莫可名状的身影在他的脑海中一一浮现。
他开始剧烈地抽搐起来，觉得背后要长出翅膀，面容扭曲变形，心中充满了莫名的喜悦，仿佛这才是他自己的本来样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