诌乃是家常便饭，骗起人来，是轻车熟路，脸不红心不跳。
听了这话，素贞收起了双剑，默然良久。即便刚才那是一番假话，她觉得小青也是值了。
“我跟小青一起生活百年，早就将她当做了妹妹。如果你愿意娶她，我会把她风风光光地嫁给你。”
说罢，也不待李一凡回应，叹了口气，自行回了房间。
这口气颇有深意，似乎是在悲叹自己怎么没遇到这么一个开明的男子。
吕祖生辰这天，许仙自个烧香去了。
他去了半日，傍晚回来时。嘴里说个不停，不住地叙述着庙外、街头的热闹：“有说书的，看相的，卖药的，也有喷火的、杂耍的、胸口碎大石的……”
他从没讲过这大量的话，素贞看着很奇怪，她比在座的所有人都要敏锐。
素贞对小青悄道：
“你有没有发觉，相公神色有异？”
小青点了点头，“他话多了。”
李一凡在旁边自顾自地看书，这两人已经不拿他当外人了。只要不是什么特别的秘密，一般都不避讳李一凡。
“事出反常必有妖，一个不多话的人，突然变得多话，我看一定有些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