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动。
即便想转动一下眼珠子，都是困难重重。
“好！”不知本体在何处的黑袍女人发出了一声沙哑低沉的赞扬。她说话向来简洁，能用三个字，绝不会用一句话。能用一个字，绝不会用两个字。
大概是由于她清楚自己的声音难听，所以不愿意说的太多。又或者是她本身就太不爱说话的缘故。
一声“好”字之后，黑袍女人的咒法终于完成。
刹那间，湖面之上出现了成百上千的黑袍女人。那些都是镜像。这一招李一凡从没见她使用过，不过他倒是知道这镜像的攻击原理。
说白了，黑袍女人就是用这镜像来杀敌。
不用碰到对方的实体，只对镜像出手，对方的镜像被击中，镜像的反应则会被附加在敌方的本体之上。例如镜像中，手臂被割了一刀，实体则会相应地在手臂上出现一记刀伤。
趁着小青还处于被封印的状态，离她最近的黑袍女人扬手便挥出了一记，一声金属交击之声在她的脖颈处响了起来。
被吕洞宾法力加持的小青，全身坚硬如金石，普通的兵器根本就难以伤害他分毫。
一记得手，却并没有取得相应的效果。黑袍女人却并不灰心，瞬间几十个自己的倒影一同涌了过来，同一个起手式，击打在了同一个部位。接着，又是几十个倒影涌了过来。如此往复，层层叠叠，数不胜数。
铿锵之声不绝于耳，李一凡只感觉仿佛置身在一个打铁铺。
水下倒影乱做一团，模糊一片，已经很难分出谁是谁。半秒不到的时间内，小青的脖子上已经挨了几百下。
如同冰晶一般凝固在半空中的实体，脖子处火星四溅，仿佛当真有一把铁锤，在对着那个部位不停地敲击。
这种场面让他想起了一个游戏，号称最强打铁游戏，只狼。
终于，她的脖子一歪。似乎骨头被打断了，接着又擦出了一道伤口，一股鲜血，从中流了出来。
气力散了，也就意味着法术也被破去了。
电光火石间，战斗已经结束。三秒钟的时间刚好过去。
“坏我大事！妖人敢尔！”
小青的眼睛闭上了，失去了意识，“噗通”一声，跌入了水中。没有再浮起来，不过也不要紧，她本就是水蛇，自然不会被水淹死。
念着旧情，李一凡本来还打算出手相救。通过火眼金睛的透视技能，能够清楚地瞧见小青体内的生机并没受到太大损耗，只是昏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