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了揉她的头发，柔软的触感让他忍不住多揉了几下。
苏夕将他的手拨开，没有外人在，不需要再表演“恩爱”场景。
“谢谢程先生。”
看着苏夕毫不犹豫的开门下车，程歌眼神黯淡了一瞬。
她好像，没有一点亲近他的意思呢。
苏夕走进包厢前，在门口碰到了一个漂亮的女人，看她的眼神充满了诡异。
“姜辛？”
对方率先叫住了她。
苏夕停下脚步，面上带着笑容，“不好意思，你认错人了。”
听着不同的声线，再看对方一脸看陌生人的表情，赵一菲皱了下眉头，很快又释然了。
“不好意思，认错人了，恍然看错，希望你不要介意。”
“没事。”
苏夕冲她笑笑，离开走廊，进了约好的包厢。
虽然被认错，但从对方的态度来看，她的确不是大家口中的“姜辛”。
她还是她自己，并不是谁的替代品。
看着纤细的背影消失在她的视线范围，赵一菲轻抿着唇角，之前看到她和程歌一起去送程洛天，她还以为自己看错了，现在看来，两人是确确实实搅和在一起了。
有句话说得好，最了解你的不是你的朋友，而是你的敌人。
和她对视的那一眼，赵一菲就认出来了，这个女人绝对就是姜辛。
她对姜辛那个高高在上的女人，从来都恨得咬牙切齿，但她一直没有表露出来罢了。
虽然不知道在姜辛身上发生了什么事，但现在这样，似乎更好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