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吧!”
说完抬起手,轻飘飘地在桌面上拍了一下。那动作随意得像是在拂灰,手掌落下去的时候连声响都没有,桌上的茶杯纹丝没动,茶水面平静得像一面镜子。
客厅里得人都你看我我看你。大块头看桌子好好的没有什么呀,嘴里脑子快;
“老板,这桌子……怎么了?”
胡建军没回答,已经转身往门口走了。向大勇和唐奎连忙跟上,走到门边的时候,脚步也没停,只是偏了偏头,丢下一句;“待会儿收拾一下。”
七人都看着那张桌子……好端端的,桌面光溜水滑,连道划痕都没有,桌上就几个茶杯和牌,哪有什么要收拾的?
“老板这是……什么意思?”大块头挠了挠头。
一人走过去,伸手在桌面上按了按,又敲了两下,实打实的红木,结实得很。他回头看了马小六一眼;
“没毛病啊?”
马小六皱着眉走近。他总觉得哪里不对,但又说不上来。他俯下身,凑近桌面仔细看了看,忽然发现有点不对劲……桌面上那条他之前不小心用刀刻出来的旧划痕,不见了。
他伸手去摸,指尖刚碰到桌面,整张桌子忽然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沙”。
像沙子从指缝里漏下去的声音。很小,很细,却清清楚楚。
马小六手指一缩。就在他眼皮底下,那光滑的桌面开始出现细密的裂纹,像蛛网一样从胡建军拍过的地方往外蔓延。
裂纹越来越多,越来越密,最后整张桌子像是被人抽走了骨头一样,无声地塌了下去——变成了一地暗红色的粉末,细得像面粉,堆成一座矮矮的小丘。
茶杯落在粉末堆里,居然没碎,只是歪倒在那儿,茶水渗进木粉里,洇出一片深色。
三个人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雷洛瞳孔猛的一缩,心里惊涛骇浪,嘴巴张着,半天合不拢。
敲桌子那人,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他刚刚敲了几下,自己绝不可能有这样的力量,想想胡建军走时的话,又看了看地上那堆粉末,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马小六蹲下去,伸手捻了一撮粉末在指间,搓了搓,细得不像话——这哪里是桌子,这是木粉,是被人一掌拍碎了之后再也没人碰过的木粉。
他慢慢站起来,看着门口的方向,后背一阵发凉。
刚才那一巴掌,轻得连风都没带起来。可桌子是在人走出去之后才塌的。劲力渗进木头的每一丝纹路里,撑到人走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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