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队跟我去草原，你再选十八个司机，人开车技术好，嘴要严实，要是消息泄漏出去，我拿你是问。车子要最好的，车不能在半路抛锚，不然要出事。”
老周连忙站起来；“是，保证完成任务。”
“三天时间准备，防寒保暖东西多准备一点，就这样我就先走了。”
老周连忙跟上，把李怀德送出车队，
出了车队，李怀德回了自己办公室，把门关严。他拿起电话，拨了冶金局老钱的办公室。
“老钱，我怀德。晚上有空没？晚上来我这里喝杯茶。”
老钱笑了一声；“你小子，无事不登三宝殿。”
“来了再说。好事！”
闲聊几句就挂了电话，他又拨了一个号，这回是焦化厂老赵。
“老赵，我怀德。晚上过来喝茶？”
“行，几点？”
“七点。”
两个电话，一句正事没提。李怀德放下话筒，摸出一根烟点上。电话总机后面坐着接线员，谁打给谁、说了什么，都能听去一耳朵。真要借车，得当面谈。
坐在办公桌后面一根接一根抽烟。烟灰缸里堆了五六个烟头，他才把路线图从抽屉最底下翻出来，用铅笔在上面画了两条线。
一条从四九城往北，经张家口、张北，进内蒙。另一条从西边绕，走大同、集宁。
看了一会儿，把路线图收了起来，他就埋头写报告，这事不跟书记商量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