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娘买去。
“尚书大人，这是我家里养的，我家小孙女会养，不花什么钱。你要是喜欢吃，一会儿我们给你装几只回去，不过得注意，这些都是吃新鲜的味道才好。”
吴青果很会人情，张楚楚也同意送，都是朝内做官的，这个在古代还真的不值钱，听说靠海的地方买一送三。
“本官是来找你们帮忙的，反而收东西，这个于理不合。”
“林尚书，我家里都是小侄女帮忙做起来的，不拿出去卖，你只是尝尝鲜，不用计较这么多。”
张毅给林尚书倒酒，请他再喝几杯，一会儿吃完饭再说张莹莹的事情。他现在对张莹莹一点好感都没有了，要是真让她得势，不知道多少人要倒霉了。
虽然才进翰林院一个多月，但是朝内的官一个比一个人精，张莹莹除了会哭会闹会叫，就没有做过什么事情。让这么多人为张莹莹的皇后事业牺牲，不管是从他的角度看，还是从朝廷的角度，都是重大的损失。
宴席上还算是其乐融融，林尚书不能吃太多肉食和海鲜，都是浅尝辄止。一行人移动地方到正屋，才开始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