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身上。
就连家里的营生,他都没能掺和掺和,惭愧啊,说好的长兄如父呢!
况且,明面上家里卖鸡蛋和鸭蛋,一个月能卖八九两银子,可架不住鸡鸭都很能吃啊!
他心中自有成算,若是抛去喂鸡喂鸭买来的米糠和苞米粉,怕是一个月家里紧紧净胜二两到三两银子罢了。
想至此,楚文修更是能省则省,既然自己帮不了太大的忙,那就少给家里添累赘。
立誓能尽早的考过童生和秀才,那就尽早考过,毕竟他不能再让自己的娘和妹妹再挑起家里的重担了,他可是这个家唯一的男人。
楚文修怀着沉重的心思走后,这一日的楚南湘依旧没进山采药和采野果。
这白雪皑皑,山路可是很难走的。况且,虽然冬季人爱生病,但罗大夫那的药材足够用到明年夏日。
至于家里熬制果酱的野果子,冬季根本就采不到,所以聚德楼只能降价卖没有果酱的蛋糕。
“南湘,你帮外祖母看看,这奶油的味道如何?”外祖母在灶房里,朝趴在窗台向外张望发呆的楚南湘喊道。
楚南湘闻声,跟外祖母一齐准备奶油间,院门外停靠一辆马车。
“咦?莫非是扶清大哥来了?”楚南湘抻起脖子刚向外张望,便看见一个身穿白色狐裘大氅,头戴白玉发簪的偏偏少年朗走进院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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