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这么说,不过楚南湘倒是想起来,阿恒曾经提醒过她,无论有多少家财都不要外露,这样会招人记恨,更容易让人心生歹意。
她的家里大多数可都是女同志,唯一的男同志还刚满十岁,根本就没法子自保。
看来行事还得低调些,等以后有足够的能力保护自己了,才能放开手脚的享受生活。
随即,楚南湘把自己的想法跟家人说了一遍,最后一家人的目光都统一落在了楚文修的身上。
“咳咳!”楚文修被众人看得后背发凉,一个激动饭粒呛到了嗓子眼,咳了好半晌,才弱弱的问道:“外祖母...娘,你们都干什么...”
“那还用问!”楚南湘白了自家大哥一眼,道:“大哥,你可要好好读书啊!争取快一点考过童生和秀才,等你挣来诰命当上官,看谁敢欺负咱家。”
提到这,楚文修还真有一件事忘跟家里人说了,随即他撂下碗筷,有些郑重其事跟自家娘说道:“娘,先生说让我明年跟前辈们一块下场应试,考童生。”
“啥?”全家人几乎是齐声喊出这一个字,默契感十足啊有木有!
楚文修有些不好意思的揉了揉鼻子,道:“先生说我基础不错,这些日子再跟着好好学一学诗经和礼记,明年叫我下场试试。”
田谷哪里还有心情吃饭,她忙问道:“既然先生让你试着下场考试,说明你学得不错?”
“嗯,先生说我学得不错,有考中童生的机会。”楚文修的回答已经够委婉够低调了。
童生是什么概念?科举制度下,每一场考试都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现代的高考神马的,都弱爆了。
考童生是乡试,每年能考上童生的孩子,每个乡不过十几个,少的只有零星的几个。
整个雁州所有的乡加起来,也不过四五百个孩子能考上童生。
至于童生上面的秀才,能考中的机会就更渺茫了,一个县出五六个秀才,那已经是历史上最多的了。
就像楚南湘的外祖父,可是当年十里八乡五秀才之一,可以见得,考秀才的难度不亚于考985高校,考中秀才后,不仅见官不用跪,还有三十亩免税地。
若是想当年田三贵那样排名靠前的秀才,有很多的机会能某个七八品芝麻官。
至于秀才上面的举人和进士,怕是每年全国只有那么零星几个。
楚文修刚上学第一日,熟练的把千字文、百家姓和三字经背诵和默写出来后,可是成了私塾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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