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俩拿,恐怕得抱着,那里能像比她俩高上两头的楚文修那样,一只手拎两个,脸不红气不喘的。
“所以你俩就可以悠哉悠哉的两手空空了?”不对,姐妹俩一人手里还拿着一根糖人呢!
“谷儿,别忙着训孩子了,你们去剪窗花吧,文修啊,你个子高,贴对联,咱家还剩点山楂,奶奶给你们做糖葫芦。”
糖葫芦!楚南湘听奶奶这么一说,脑海里霎时间想起那个大街小巷里买的有红又大,吃起来又酸又甜的冰糖葫芦,而且很开胃。
还记得前世有条件的小贩们会在推车里按个音响放那首:都说冰糖葫芦酸,酸里面它裹着甜....
“先不着急。”瞧孩子们雀跃,田谷忙浇一盆冷水,“娘,咱们先吃饭,等吃完了饭再给他们吃零嘴也不迟。”
兄妹三人立马成了瘪茄子,光想想圆滚滚红彤彤的山楂糖葫芦,连桌子上的菜都不香了。
在原主的记忆中,去年一家人还在楚家时,过年的饭桌上,虽然腥臭的豆羹换成了地瓜米饭,以往的白菜汤里加了几块猪肉,还有李氏忍痛杀鸡做的红烧鸡肉。
嗯!还有李氏特意为楚河跟赵氏“单独”准备的几块酱脊骨。
为啥是说“单独”的?因为去年楚南清在饭桌上,就连眼巴巴看着楚河啃掉一块酱脊骨,都要被李氏一筷子打在头上。
所以,从楚家搬出来后,第一个除夕,田谷就挺着越来越大的肚子,忙碌了一早上,准备一大桌子菜。
尤其是猪脊骨,田谷红烧了一份,又用小白菜和土豆一起炖了一份,光是这两个大菜,田谷就整整忙碌一个时辰。
毕竟脊骨这个东西小火慢炖出来的味道菜更香,尤其是脊骨白菜汤,乳白色的骨汤光让人看着,肚子里的馋虫便会翻涌。
当然还有渔村特有的红烧黄花鱼、酱鸡爪、大酱鸡蛋和用袁扶清送节礼那日送来的大虾,被田谷做成了油焖大虾。
至于像油滋了、薯条和麻团这些小零嘴,田谷是留给孩子们饭后吃的。
在她的观念里,吃饭的时候就应该好好吃饭,甜嘴之类的只有吃完饭以后才可以吃。
正当众人的饭吃到一半,便听见院门外“吁”的一道拉长了音线的声音响起。
正对着大门的外祖母抬起头,敲门院门口停了一辆驴车。
“谁来了?”外祖母向院门外眺望间,众家人或是侧过头或者回过头,顺着外祖母的目光望去。
见一名身穿厚实羊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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