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说,就说三弟常去的福满楼,一顿饭下来少说一二两银子,那女人窑子呢?三弟一进一出的,没个几百文出得来吗?”
“放屁!”李氏听罢气得吊起三角眼,扭曲的脸上尽是尖酸刻薄相。
孙凤说的实话,听在李氏的耳朵里,就成了孙凤恶毒地编排她的三儿子,其目的就是拆散她和她大儿子的关系。
李氏勃然大怒的骂道:
“孙氏!你到底是按的什么心?我儿子是一心好好读书为我赚诰命的!你在那胡咧咧什么?哦!老娘是看出来了,今个我儿子要出去单干,是你在吹枕边风吧?你行啊孙氏!”
孙凤被李氏劈头盖脸骂得脸声也不敢吱,一个劲偷偷在桌子底下用手指头捅楚海的大腿。
如今,楚海算是跟孙凤站在同一个战壕里,他家的未来,可全靠着这次提分家能不能成。
他编了个谎话,道:
“娘,不是孙凤编排,她说的确实在理,有一次我在镇上卖鱼时,都看见咱家三弟跟三五好友从福满楼里出来,我还亲眼看见他结的账。
好家伙!二两银子还有两吊铜钱,那可是咱们家吃豆羹省出来的!
还有,他们吃完饭,大白天的就往窑子里钻,把钱都便宜给了那些风流女子!
娘,当年你给三弟娶媳妇,可是花了五十两彩礼钱,三弟咋就不知道心疼娘,还在外面风花雪月!这些年咱们家受三弟的牵连还多吗?”
楚海此话,桌前的楚兰心里也暗自认同,她二哥楚川在时,楚家一年的收入可达到了六十两银子。
那时还不是她二哥楚川隔三差五的就跟着赵猎户往林子里钻?
可到头来呢?在整个雁海村,她家收入算得上是数一数二的,可吃的确实雁海村最差的,钱八成都被她这个三哥给挥霍了。
李氏的一张老脸乌黑乌黑的,显然是被她的大儿子说得无言以对,道:“那你说咋整!现在赵氏那婆娘带儿子跑了,你三弟还小,还得再娶媳妇,你小妹嫁妆还没凑齐呢,光那一亩地,将来当嫁妆也不够,嫁妆礼薄了,岂不是要受婆家欺负?本来家里就缺劳动力,你就忍心抛家舍业?”
孙凤不干了,她恨不得狠狠呸一口面前这个刻薄的恶婆婆,她阴阳怪气的道:“呦,那照娘这么说,咱们家大海一年到头赚的钱,岂不是都要给老三充公了?”
当着楚兰的面,孙凤倒是不好把楚兰也摆到桌面上,她继续道:“咱家大海每年这般辛苦捕鱼,这几个月捕鱼赚的七八两银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