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就行,可是九公子身上有着七情丝印记,只有真正堪破这些,才能化去体内的七情丝。而且九公子也很像知道,自己竭尽全力所做的一切到底是因为自己初心犹在还是只是因为自己是屠胥血脉的原因。
九公子在楼下坐到天亮,妙云第一个走下楼,看到九公子闭目坐在椅子上,伸着懒腰,道:“你不会在这里坐了一夜吧?”九公子抬起手挡住那缕照进房中的日光,道:“你们背叛了父亲,背叛了屠胥族,也背叛了渊州,当初为什么要救我?你们应该知道,我很有可能会杀了你们!”妙云发现九公子突然严肃的和她说话。
良久,微微一笑道:“从当初我们信奉的信仰来看,我们做的事情并没有错,只不过当一切真相大白的时候,发现我们的信仰竟然是错的,那时候我们的确很愧疚,也很懊悔。我们错了并不代表我们心是恶的,我们仍然保持着自己的善心,不过是增加一份愧疚而已,想要解脱这一份愧疚,当然是回到渊州,清偿自己的错误,可是也可以选择带着这份愧疚活下去。你为父母报仇,是孝也是善,可是恨只有你主动索取,才会在心中生根,而恨却很可能成为恶的根源,所以恨可能成为善的对立,而错且知错并不是善的对立,相反知错是这个世间存在最普遍的一种善!”
错的结果可能是愧疚,恨才是真的恶。九公子脑海中重复着妙云的话,暗道:“那自己当初的到底是恨,还是错。自己当初到底是想用那样的方式报仇,还是自己想要改变那个让自己心寒的世间。是自己初心从未改变过,还是自己放下了心中的恨!”妙云见九公子陷入沉思,道:“其实恶并不是由别人来定义,而是自己是这个世间的一切来定义,像我们屠胥一族善心从来不能更改,那是因为浩然之气需要心存善念之人才能获取,也因为屠胥族人世代的教化和生存都在善中,善心从小便深种心底,所以屠胥一族每个人都早已对善有了定义,同样渊州也对我们心中的善有了定义,所以做了违背善的事情,能清晰的感受道善念的排斥和抵制!”
不知何时疏桐出现在妙云身后,道:“每个人心中善的定义都不相同,善的定义不同,恶的界限自然也就不同,不过善最终的导向却是一致的,都会导向美好,可能是短暂的美好,也可能是未来可期的美好!”九公子微微皱眉道:“那又该如何区分自己善的定义呢?”疏桐微微一笑道:“无需区分,善是排私的一种信念,只要你想想自己的目的是否是一己私欲为主,便知道自己是善是恶,就像见死不救、视若无睹,虽然看似自己无关,可是最心底还是在躲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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