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是不是该票决一下比较公平?说句不好听的,您老年纪也大了,族中大事,以后该怎么办,也得有个章程,我觉着以这事做为一个开始就很不错。”
“你说的话也有点道理,但今天这事不能按你说的办。”葛有龄慢悠悠地说。
“四太公,你这样油盐不进,那就别怪我做晚辈的说话不客气了。小五这事,你不能罔顾族人的利益,一味地袒护她!族里,比你年长的人也不是没有,由你一个人来做这决定,也欠妥当!”
此话一出,众人不由得彻彻私语,“他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族里还有人比四太公年长不成?”
“你说的是谁?”四太公略显激动地站起来。
“他说的人是我!”
人群中走出来一位老人,右手柱着一根质感很好的拐杖,旁边虚搀着他的,大概是他儿子吧?
“果然是你!葛有遐,你还有脸回来?!”
葛有龄显然很激动,连尾音都带了些颤抖。
葛如沫不由得看向那老人,来人眉眼如鹰,身材瘦硕,身体素质看着就比四太公要好。从他的相貌中,依稀可看出与四太公某些地方有相似之处。
“四弟,是我回来了,你别激动,咱有话好好说。”
“我和你这被请出族的人没什么好说的!”葛有龄板着脸说道。
“我知道当时你们都怪我,我也知道是我无能,没能将六弟救回来,这些我都认。可是当年的事四弟你真不能全怨我,当时李家紧紧抓着六弟先动手打人的把柄,而那会我也才考上个举人,半点根基也无,你让我拿什么去和那些人抗衡?即使我出头了,也是做无谓的牺牲,多折一个人进去罢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保存火种以待将来。”葛有遐耐着性子解释。
“说得这般好听,也不过是当一床遮羞布,掩盖你的懦弱冷血自私的本性罢了。呵呵,举全族之力将你拱了出来,却沾不了你半点光。我只问你,晚上睡觉你睡得着吗?不会感到良心不安吗?”又是这套说辞,葛有龄显然不能释怀。
“四弟,你对我误解实在是太深了。最初我拿李家没办法,可是最后,你看,当年还那么嚣张的人现在不也不复存在了吗?我们硬碰硬不过是以卵击石,我当时不过是采取迂回的策略,选避其锋芒,帐,最后还是要和他们清算的。”
“李家是怎么灭亡的,我比你清楚,说得好像是你扳倒人家一样,脸皮可真厚。不过你敢这样大言不惭,显然你从中暗暗搀合了一两脚,爱使阴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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