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情可咋办?”这世道女子行医终不如男子便利,加上敝扫自珍等原因,医术好的女大夫这么些年来他没见有几个。不过沈氏提起葛如沫也是投其所好,这个小姑娘医术不错,不过就是太远了,等接到人恐怕城门都关了。
林守宬低头沉思,大概是那贱婢怕大夫看出来,不敢下手太狠让他娘得内伤,看着都是些皮外伤。他已让人去将高世离请来了,这会他正给他娘看着呢。
“话说,娘遭那么大的罪,娘最近的身体不是她一直在照看吗?咋也没看出点啥来提醒我们也好让娘少受点罪啊。”沈氏似乎不经意地说道。
林守宬皱眉,“少用你那龌龊心思来揣测人家!”
无缘无故被骂,沈氏委屈,难道她说的有错吗?
阿旺见主子不愿解释,只得低声和沈氏解释一番,沈氏这才知道原来老爷能发现那贱婢欺主的行径还多亏了人葛如沫提醒。
阿旺看主母沈氏得知真相后那又青又白懊悔无比的神色,心中忍不住摇头,女人啊。
稍晚,得了林老夫人并无内伤的消息,林守宬很是松了口气。
他让人给林老夫人上了药,又喂她吃了些流食后,端坐在大厅主位,准备处置那胆大妄为的奴婢。
“那贱婢死了没有?!没死就把人给我拖上来!”
孟嬷嬷一身是血地被下人拖了上来。
“说吧,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们林家待你不薄啊。”
孟嬷嬷大约知道自己在劫难逃了,倒也爽快,她心里有太多的委屈了,她不想连累亲族背负忘恩负义的骂名,尽管她的亲人都不在世上了。但孟家门楣不能玷污。
她咳了一阵,就开始说了,“四十年前,大河以南大旱,河南道境内州郡皆不能幸免,我父亲携家眷往北逃荒。一路上因匪寇因役病家人陆续死去,待到汝阴时,父亲也去了,家中仅余我与弟弟二人。无奈之下,我俩保有卖身为奴,得了些银钱买了一口薄棺安葬了我爹。”
此事林守宬听他娘身边的人提起过,知她所言不假,正因为是真的,此时听她提及此事,心中怒意更甚,“你既然还记得,就该知道;让你爹得已入土为安的是我娘,让你们姐弟二人有容身之处的也是我娘!没有我娘,你们恐怕都尸骨无存了!时至今日,你竟然如此对她!你们孟家就是如此恩将仇报的吗?!”
当年逃荒的人不少,他娘完全是见他们可怜才动了恻隐之心的。
“确实,她买了我们姐弟二人,我很感激她感激林府,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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