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咬上葛如沫无暇的肌肤,她的鞭子角度很刁钻,如果葛如沫真被抽上一鞭,那张脸必然被毁,弄不好还要搭上一只眼睛。
郑明珠一动,沈东篱也动了,只见他长臂一伸,揽住她的纤腰,将她整个人护在怀中,然后双腿不知道走的是什么步法,他的长袍以及她的裙摆交织出一朵朵明暗相间的花色。
郑明珠的鞭子没抽着人,余下的劲直接破开了沈东篱左臂的布料,在他的手臂上抽出一道红痕。
沈东篱的另一只手顺势一把将鞭子抓住,然后往窗户外狠狠一甩。
郑明珠见自已伤着的人是沈东篱,那是又气又急,“你干嘛要护着她?!”
“郑明珠,你这一不合就甩人鞭子的习惯要改一改了,否则再有下一次,别怪我押着你去吃牢饭!”
郑明珠见一鞭子没咬上葛如沫,最后鞭子还被沈东篱夺了扔出了窗外,委屈得不行,“你还怪我?你要是不对这狐狸精笑,我会抽她吗?我就是要抽花她那张脸。”
“你是我的谁啊,我和你半个铜板的关系都没有,我爱对谁笑就对谁笑,你管得着吗?”沈东篱最厌恶郑明珠将他当做私人物品这一点,“你是不是有病?有病就回家让你娘给你找太医给你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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