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问，“怎么了吗？”
姚和暖把刚才想到的关于傀儡师的事情告诉了苏淩水：“没办法啊，越想越觉得像啊。”
“有可能，”苏淩水对上姚和暖疑惑的眼神，说，“‘预知’不会无缘无故联想到什么。”
“什么嘛……”姚和暖小声嘀咕着，对着苏淩水又说，“干嘛说得这么笃定，你也不过只认识我一个‘预知’而已啊。”
苏淩水笑笑没说话。
也幸好姚和暖没有打算一直纠结这个问题，必然估计能难死苏教授。毕竟是道送命题，太难了！
“谁被分尸了？”绕了一大圈，姚和暖终于才想起来还有个刚刚被分尸的人，虽然按照姚和暖的理解，这个人过不了多久又要成为傀儡师的新作了。
“何娟。”
听着苏淩水口中吐出的名字，姚和暖不由得瞳孔睁大。这一家也太惨了吧，竟然先后都被分尸了！
太惨了太惨了……
一时之间姚和暖都不知道该从哪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