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都落在云珩的眼底,云珩只是淡然道:“我自有我的用意。”
“奴婢省得了。”锦鲤诺诺地应着。
“锦鲤,你出去打听一下现在外面都怎么传我父亲砸国公府一事。”云珩突然想到了什么,面色凝重道。
“是,小姐。”话毕,锦鲤便乐颠颠的小跑出去了。
“小姐也别多想,应该不会有不利的传言。”锦瑟走到云珩身边轻轻地给她揉着肩膀。
云珩只是点点头没有言语,她纤手轻轻叩着桌子,一下又一下,像雨后屋檐的雨滴,滴答滴答的,一片祥和静谧。
她只是在想重生之后,会不会因为她的性子变了,做事的方式变了,很多事也会变呢?
过了良久,门口响起哒哒的脚步声,是锦鲤回来了。
“小姐!”锦鲤人还没进屋声音先传到了屋里,她三步并作两步蹿到屋里,便口若悬河般开始讲了:“这事传的虽凶,却没有不利将军的传言,都说砸的好,很多老百姓都觉得这个夏国公仗着西太后的宠爱太无法无天了,居然会做出如此丧心病狂的事来。”
云珩点了点头,一切都在她的算计之内。
一旁的池鱼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她蹙着眉问道:“对了,小姐您方才是不是在桂嬷嬷的药里闻出了什么?”
“锦鲤你闻出了什么?”云珩偏过头问着锦鲤。
“奴婢隔的远,似乎只闻到一点马钱子的味道。”锦鲤的眉头蹙的更紧了,锦瑟听到马钱子三个字,有些恼意。
云珩却摇摇头道:“不止马钱子,马钱子和一味药加一起毒性会更浓。”
“麝香!”锦鲤几乎是喊出来的,她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云珩。
“小姐,桂嬷嬷早已不是小姐的人了,小姐明知道还留她,如今她已经有害小姐的心思,小姐不能再留她了。”池鱼蹙着眉头,眼里尽是焦急和担忧。
云珩却嗤笑一声:“桂嬷嬷可不是个傻的,如今我如此信任你们几人,她不是看不出来,以她的机警断不会在此刻出手。而且她更知道,锦鲤懂医术,下毒下到我的药里,她等于不打自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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