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燃看了一眼楚莹，知道她还有话没说话。
楚燃的爷爷是在楚莹十岁的时候的时候才收养的楚莹，在这之前，楚莹生活在哪里，过去是什么，都是一无所知的。
“走吧，时间不早了。”
楚燃被楚莹这么一提醒，看了眼手表，快要十点了。
那人似乎有个怪癖，那就是十一点之后就不接待客人了，管你是上帝还是谁，总之一切都要凭借他的心情来。
楚燃想到这里也不再多做停留，和楚莹并肩朝着里面最深处走去。
而随着地方的越来越深入，周围人看他们的眼光也就越来越不善。
面对那种赤裸裸的恶意，楚燃和楚莹都是面不改色的。
这些人也就只能看看，之前的枪声大家都是能够听见的，没什么人敢去招惹楚燃。
真正不怕死的才是少数。
楚燃顺利的来到了目的地。
发现要见的老人居然是一位华裔老人，不过为了保险起见他还是用y语交谈。
只是楚燃说了一会，发现老人完全没有动静，正在他不知道该不该继续说下去的时候老人忽然说：“年轻人，走吧，从来都没有什么药，你找错人了。”
他的声音非常的平和，说的也是z文，并且十分标准。
“为什么？”楚燃定定的看着他。
“我见过太多像你这样的人，有的是为了金钱，有的是为了家人，但是不管因为什么我都不可能继续研究下去。”
老人浑浊的目光对上楚燃的眼睛，在这种昏天暗地的地方里散发着诡异的光芒，让楚莹都忍不住有点发憷，但是好在老人并没有什么恶意，他只是微微一看又收回了目光。
“我的父亲需要您的药物，他现在对大多数药物都有排异反应，而能够治疗器官衰竭的药又少之又少，如果您已经创造出来，为什么不把它投入市场呢？这不是您的心血吗，您忍心吗让它不见天日。”
不知道是楚燃的哪句话刺激到了老人，老人涣散的目光忽然之间就变得精明起来，眼睛里发出来的光几乎可以刺头人心。
“正如你所说我不想要自己的心血付诸东流，但是我更加明白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知道我为什么直接从x医院辞职吗？就是因为这种药表面上能够维持人的生命，实际上确实是在透支人的生命，只不过是在短暂的时间内给人一种好起来的表象而已。”
“这样的药你还想要吗？”
老人的语气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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