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茂被刘鼎骂了一顿，又被好几个大佬催促了一番，现在的申茂已经急的焦头烂额了。
他在极力寻找突破口，但是让人出去操作了一番，发现不管是四季叶还是羊辰娱乐，上上下下都像是一块铁板一样，他根本没有可以下手的地方。
“申总，我们是不是可以直接找节目组的人？”助手小声的说道。
申茂猛地睁开眼睛，急忙说道：“这个节目的导演是谁？”
“是李然。”助手明显早有准备。
申茂吸了一口气：“是那个男人婆啊。”
显然，申茂也是和李然有过合作的。而且看样子，申茂也被李然的粗口支配过。
如果有可能的话，申茂绝对不想再和李然接触，甚至不想和李然说一句话。
但现在......
“给我联系李然，约她出来。”申茂说道。
“是。”
当天的深夜，申茂终于是见到了李然。
为了招待李然，申茂甚至还预定了高级餐厅的位置。
结果李然坐下的第一句话就没有半点感情/色彩。
“有什么事就说吧，我赶着回去休息。”李然淡淡的说道。
一句话，让申茂准备了一肚子的套话都用不上了。
其实申茂这种所谓的商场老油条最怕遇到的人，就是像李然这种直来直往的，完全不给申茂圆滑的机会。
更关键的是，现在是申茂有求于李然。
这样申茂更加没脾气了。
不得已，申茂轻咳一声：“是这样的李导演，听说你现在正在拍摄《梦想的声音》，我这边有几个人.......”
李然直接放下了水杯，打断了申茂的话。
“想塞人进来？”
李然冷冷的盯着申茂：“以前在你赞助的节目里面我没有办法，但是现在你还想操作？做梦去吧，傻逼东西！”
骂完，李然拿着包包就走了，干净利落。
申茂坐在椅子上好一会才回过神来，猛地，申茂将水杯摔在地上。
“妈的，什么东西竟敢骂我？！”申茂狠狠的骂道。
申茂解开了领带，只觉得浑身都是怒火。
不过申茂没想到的是，连李然都敢拒绝他，甚至是拒绝的这么干脆。要知道，李然还是要在这个圈子里面混的。
而他申茂，在这个圈子里面多多少少都有一些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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