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心里的担忧倒是放下几分。
也是,傅景恒什么都不知道,他太过敏感,反而会引起傅景恒的怀疑。
“你希望的答案,依旧得不到。”季勋没有丝毫迂回,和之前一样直接。
傅景恒没接话,一直跟到程已非的病房。
程已非感觉自己很多余,但她一个病人,且还无法自己挪动轮椅,只能安静的躺在病床上,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季勋,我们各退一步如何?”傅景恒这是改变策略了。
季勋明显不信的看了傅景恒一眼,“如何退?”
“你告诉我她的墓地,我不会动。”傅景恒这话一出口,季勋就反驳了。
“傅景恒你把我当傻子么,你若真知道她在哪儿,你会什么都不做吗?”季勋心里都呵呵了。
傅景恒没期望季勋相信,但却很诚恳的说:“我们一直僵持下去也没必要,我现在只希望祭奠的不再是衣冠冢而已。”
“你知道我的手段,你若什么都不说,是不可能离开的。我现在和你交易,是希望彼此都好。我可以保证,我绝不会动墓地,我们可以签任何具有法律效益的协议。”傅景恒这是为了得知程洛的埋葬地,费劲了心思。
但傅景恒说的再如何动听,季勋也依旧是不相信。
傅景恒这个人,他了解的很透彻,这样绝情的人,能有什么信用?
“我和已非还有许多话要讲,你就别在这里碍眼了。”季勋现在更担心,他每次都和傅景恒在程已非面前争执,万一勾起程已非的什么回忆就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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