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心，不是恐惧。
似乎只有她这个不属于当前时空的人才能看到问题。
这个殷开山没在武德五年去世，但也不算活着，严格来说，他已经死了，只是死得还不够彻底。
此时骑在马上，赫然一副思考模样的殷开山就是一具穿着盔甲的尸骸，干枯的发丝从头盔中冒出，白骨一样的手掌抓着缰绳，得胜钩上挂着一把长柄大刀。
邓婵玉啧啧出声，这就是骷髅王啊！唐朝版的李奥瑞克！殷开山似乎并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还在按照平时的习惯上朝下朝。
邓婵玉跟着去这个时空的长安皇城溜达了一圈，活人有，死人更多，很多李渊时期就应该去世的老臣子都活跃在贞观十二年的朝堂之上，生者和死者齐聚一堂，煞有其事地讨论国策，这个画面让她看得有些不寒而栗。
时间之力在这个时空被人为累积到了极致，已经超越了生死，超越了现实和非现实的界限。
邓婵玉担心被隐藏在附近时间点里的敌人发现，她让自身处于一种不可触碰的状态，这事有利有弊，别人接触不到她，那么她也很难接触到外界。
她现在能够动用的手段很少，基本就是传统的仙人托梦、风吹大旗那么几招。
她的第一目标是找到殷小姐，这是唐僧的母亲，是当前时间节点里最重要的人物。
偏偏她不知道殷开山的家在哪，百姓讨论的时候也不会说当朝丞相住在什么地方，她只能跟着上朝，之后又跟着殷开山回府。
殷府完全是亡灵法师巢穴的感觉，遍地都是死人，白骨精到了这里，可能都会觉得他们太激进了。
这里的活人只有一个，那就是殷小姐。
邓婵玉查了一下这里的户籍记录，殷小姐就是武德五年出生，到贞观十三年的时候，正好十八岁，算是她爹的遗腹子，不过这个时候的殷小姐不知道亲爹已经死了，还在饶有兴致地打篮球呢。
“小翠，你站好了。”温柔如水的殷小姐拿着绣球，站在高处，十步外是一具女性骸骨，骸骨穿着破烂的衣裳，似乎生前是某个富人家的丫鬟。
殷小姐神情专注，平心静气后，做了一个投篮的动作，想把绣球砸向丫鬟，可惜，绣球飞出去的抛物线很好看，但准头还是差了一点点，绣球从丫鬟的脸颊旁飞了过去。
“唉！这个可真难，爹也真是的，非要我用绣球招亲。”殷小姐一阵埋怨。
抛绣球砸夫婿，这事乍一听似乎很美，文人墨客们最喜欢这种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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